吾斯曼有那么强大。
“咚咚。”
门外,传来黎四沉稳的敲门声:“娘娘,属下有事禀告。”
“说。”
“哈玛雅刚才遣人来报,吾斯曼,急病死了。”
“请求王府协助处理后事。”
安槐喝了口茶,这才缓缓开口。
“死了就死了。”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亲自去跟,看看哈玛雅要怎么给他办后事,然后过来告诉我。”
黎四领命:“是。”
吾斯曼已经断气,脸上还残留着死前极致的痛苦与惊骇。
他的身躯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干瘪,仿佛一具被风干了数十年的腊肉。
哈玛雅面沉如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拜合提亚跪坐在一旁,垂着头,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此刻双肩微微颤抖,压抑着巨大的悲痛。
“废物!真是个废物!”
一声尖利的咒骂打破了死寂。
热依古丽满脸狰狞,抬脚便狠狠踹在吾斯曼的尸身上。
“砰!”
一声闷响。
“连累我们损耗修为救你,结果还是个死!”
她似乎还不解气,又补上几脚,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热依古丽!够了!”
哈玛雅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姐姐!我……”
“他已经死了。”哈玛雅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你再踢,他也活不过来。”
热依古丽这才悻悻地收回脚,扭过头,胸口剧烈起伏。
拜合提亚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大小姐,您觉得……是谁做的?”
哈玛雅缓缓摇头。
“我也不确定。”
“这还用问?”热依古丽咬牙道:“除了安槐还有谁?昨天也是她坏的好事!”
哈玛雅抬起手。
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灼痕,正是之前试图用水行之力破阵时,被那阳符之力反噬所伤。
“三皇子妃确有异常,但她怎么能有如此本事?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热依古丽皱眉:“难道她背后还有人?”
房间里,沉默下来。
“我不确定。”哈玛雅说:“但现在紧要的不是这个。”
热依古丽阴森点头:“姐姐,既然吾斯曼已经死了,绝不能让他白白死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怨毒与兴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