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里的青年才俊,任我挑选。”
“你说,三皇子,在不在内呢?”
安槐终于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个……嗯,不太聪明的傻子。
“哦。”
她只应了一个字。
然后,不等热依古丽发作,她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所以,你的小黑,不想要了?”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热依古丽的头顶浇下。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转为铁青。
小黑!
那是她的命宠,是她力量的一部分!
如今还被扣在安槐那个该死的女人手里!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槐却不再理她,径直走远。
热依古丽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背影,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跺脚,愤愤地上了自己的马车。
回程的马车里。
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靳朝言靠在软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直落在安槐的脸上,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看了许久,他终于开口。
“你当真一点都不担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
那个热依古丽,虽然行事乖张,但背后有南疆巫蛊部族,又有太后撑腰。
若是她铁了心要闹,总归是个麻烦。
而且,这对太后来说,是件小事。
他府里只有一个正妃,不是没有位置。
太后肯定会觉得,救命之恩,给一个侧妃又如何?反正也是妾,皆大欢喜。
安槐不可能有意见。
要是意见,那是安槐的问题。
“担心?”
安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忽然凑了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靳朝言轮廓分明的下巴,微微抬起。
动作轻佻,眼神却认真。
“担心什么?”
“担心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靳朝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被她捏得死死的。
这女人,竟然在大街上调戏自己的丈夫。
“王爷。”安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你要对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