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倒是个急性子。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
热依古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些东西,我们南疆也有。我呀,自小就听商队说中原繁华,尤其是京城里的儿郎,个个都像画里走出来似的,文质彬彬,又会疼人。”
她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皇太后,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羞。
“我不要金银,也不要珠宝,就想请太后娘娘做主,给我寻一个俊俏的儿郎做夫婿!”
说着,她还大胆地朝着靳朝言的方向瞟了一眼。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哈玛雅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袖。
皇太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丫头,真是……有趣!好!哀家答应你!只要你治好我的病,这京城里的青年才俊,任你挑选!”
“谢太后娘娘!”
热依古丽喜不自胜,得意洋洋。
哈玛雅的眼神,却在此时悄然转向了安槐。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哈玛雅可不会轻易转变目标。
再说,有了靳朝言金玉在前,难轻易看见别人。
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很敏锐的,特别是对一个,对自己丈夫有心思的女人。
她不信安槐感觉不出。
安槐应该紧张的。
但是她没从安槐脸上看出什么。
紧张,生气,愤怒,什么都没有。
安槐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仿佛根本没听到热依古丽那番几乎指名道姓、近乎挑衅的话语。
安槐确实没看热依古丽。
她的目光,落在了上前为太后诊脉的哈玛雅身上。
哈玛雅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太后的腕间,神情专注。
片刻后,她又请太后平躺,自己则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
她的手法很奇特,并非刺入穴位,而是在太后头顶几处特定的位置,轻轻叩击。
每一次叩击,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安槐的眸光微动。
有点意思。
这不是中原的针法,倒像是南疆一种几近失传的“叩灵术”。
以特殊的精神力,配合物理敲击,暂时疏通堵塞的经络,缓解神经性的疼痛。
确实能立竿见影。
但也确实,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