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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能说不行,不然日后如何在府里当家做主?
    靳朝言终于不纠结了。
    算了。
    书房就书房吧。
    又不是外面的书房,是自家的书房。
    正如安槐所说,他也该受点“安抚”了。
    今天那个妖女差点碰着自己,真吓人。
    书房,自有书房的乐趣。
    靳朝言身体热了起来,轻声道:“本王今晚确实吓坏了,夫人可得好好安抚我……”
    靳朝言握着安槐的手。
    神色诚恳。
    我真的吓坏了。
    安槐最有怜香惜玉之心,怎么能不心疼呢?
    当然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夫妻俩在这件事情上,一向匹配又和谐。
    靳朝言再也克制不了的深深喘了口气,眸色一暗,伸手扣住安槐的后脑,反客为主。
    更多的声音,从书房传了出去。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
    夜半三更。
    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靳朝言抱着怀中已经熟睡的安槐,稳稳地走了进来。
    她睡得很沉,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为她盖好锦被,自己也躺了下去。
    然后调整一下姿势,把人搂进怀里。
    这一夜,安槐睡得很好。
    而三皇子府另一头的别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
    翌日清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安槐神清气爽地起了床,用了早膳。
    靳朝言也早已换上了一身玄色金线蟒纹的朝服,整个人显得愈发挺拔冷峻,精神奕奕。
    哈玛雅和热依古丽,带着她们的两个护卫,也到了前厅。
    安槐抬眼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这四个人,简直像是刚从乱葬岗里爬出来一样。
    一个个形容枯槁,眼下乌青,面色惨白如纸。
    尤其是热依古丽,那张还算明艳的脸上,涂了不知几层厚厚的粉,才勉强遮住了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和那清晰的巴掌印。
    可那粉太厚,一笑,便簌簌地往下掉渣。
    活像一面即将开裂的墙。
    伺候在一旁的小喜,也看得目瞪口呆。
    她悄悄凑到安槐耳边,压低了声音。
    “娘娘,她们这是……昨晚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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