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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祖文彬先是仔细地在尸体头部摸索,尤其是在头顶发旋和后颈发际线的位置。
    很快,他的手指在尸体后脑正中,发际线往上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住了。
    “就是这里!”
    他招呼学徒,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片的头发剃光。
    光洁的头皮露了出来,和周围的肤色没有任何区别。
    什么都没有。
    杜英悟忍不住道:“老祖,你是不是搞错了?”
    “别出声!”祖文彬瞪了他一眼。
    他接过一碗清水,轻轻洒在那片头皮上。
    然后,将一坨拍得稀烂的葱白,仔细地涂抹了上去,最后盖上一张浸透了老醋的桑皮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后院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约莫一炷香后,祖文彬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醋纸,用清水将葱白冲洗干净。
    奇迹,发生了。
    在原本光洁的头皮上,一个极其细微、比芝麻还要小上几分的淡红色小点,突兀地显现了出来!
    “天呐!”
    “真的有!”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么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点,就是一条人命的终点?
    祖文彬的双手稳如磐石,他让学徒举着烛台,凑到极近的地方,自己则俯下身,眼睛几乎要贴到头皮上。
    “没错……是针孔……”
    “孔口内陷,周围无破裂,是极细的锐器一次刺入所致!”
    他直起身,看向靳朝言,目光灼灼。
    “王爷,可以开颅了。”
    接下来的场面,便不那么美好了。
    即便是在场的都是见惯了生死的官差,当看到祖文彬用特制的工具撬开头骨时,还是有不少人别过头去,面露不适。
    但是靳朝言不能转过头。
    那样有损威名。
    当然他不怕!
    他还有点好奇安槐怕不怕,一转头找她,却见她对这好像没什么兴趣。
    安槐站在院子边,正在看一棵树。
    靳朝言也没拆穿,他觉得安槐可能是找个理由分散一下情绪,显得自己不那么怕,免得没面子。
    “找到了!”
    祖文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他用镊子,从那灰白色的脑组织中,夹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针。
    一根通体乌黑,细如牛毛,长约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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