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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暗了。
    两人都挺严肃,今晚还有正事。
    “小喜,去取一张干净的矮桌,一碟朱砂,几张黄纸,一支新狼毫来。”
    安槐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小喜跑着去了。
    安槐走到窗边,推开窗,看了看天。
    是个阴天,无日无月无星,阴气正盛。
    是个办事的好时候。
    很快,小喜把东西都取了来。
    安槐将矮桌摆在房间正中,黄纸铺开,朱砂研磨,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感。
    一个简易到有些寒酸的祭台,就这么摆好了。
    靳朝言负手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安槐说:“殿下,今晚,咱们就进宫接人。”
    靳朝言缓缓点头。
    “不过宫中早已落钥,此时擅闯,形同谋逆!”
    他刚刚才平定了太子之乱,若是今夜再闹出动静,父皇那里根本无法交代。
    所以他一路在想,今晚要怎么进宫。
    当然方法有很多。
    若是他一个人,方法更多,带上安槐,稍有困难。
    “谁说我们要闯进去了?”
    安槐终于转过身,好笑地看着他。
    靳朝言不解:“那我们要如何进去?”
    安槐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用这个。”
    她微微一笑。
    “人不用去。”
    “魂去,即可。”
    靳朝言:“……”
    虽然每个字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为什么他就有点听不明白了呢?
    ###
    入夜。
    三皇子府主院的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关上了。
    门外,气氛肃杀。
    杭玉堂和诸元,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在他们身后,是几十名府中最精锐的护卫,个个手按刀柄,眼神警惕。
    还有在暗处的。
    靳朝言站在廊下,亲自布置。
    “都听清楚了。”
    他声音冷得像冰。
    “从现在开始,到明日天亮之前,这间屋子,就是禁地。”
    “不管里面发生任何事情,听到任何声音,哪怕是房子塌了,天上下刀子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踏进房间一步!”
    “违令者,斩!”
    “是!”
    护卫们齐声应道,声音铿锵。
    靳朝言回头,看向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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