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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微微颔首。
    “还望弟妹不要放在心上,改日孤定在府中设宴,亲自为弟妹赔罪。”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储君的体面,又给了安槐天大的面子。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贵女,此刻都该受宠若惊,连忙说不敢。
    安槐也没追究。
    不过安槐说:“人在做,天在看。这人睁眼说瞎话全为害人,自然会受天谴。殿下,您说是吗?”
    太子靳从行的脸实在难看。
    他哪里听不出,安槐不是在说温子然,是在说他。
    不过面子上总算过去了。
    众人谁的霉头也不想触,纷纷散去。
    靳朝言看了安槐一眼。
    他的王妃,有点意思。
    热闹的竹林,很快就只剩下寥寥数人。
    镇南王妃拉着安槐的手,又是一番亲热的感谢和叮嘱,约定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这才带着小郡主心满意足地离开。
    转眼间,这方小天地里,就只剩下了安槐和靳朝言。
    安槐先说:“殿下,您放心,我和这个狗东西,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就算有,也没有。
    只要没有实质性关系,什么私定不私定终身,什么甜言蜜语,那都是没有证据的事情。
    别管有没有,死不承认就好。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靳朝言缓步走到安槐面前。
    他很高,安槐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他身上,那道疤痕时隐时现,平添了几分神秘。
    靳朝言说:“我相信你。”
    安槐笑了。
    靳朝言又接着道:“今日这事情,是冲我来的,你是受了我的牵连。”
    靳朝言是个明白人。
    太子跟安槐又没矛盾,一切的仇,都是来自皇子之间的竞争。
    安槐哼笑一声。
    “我知道,但是,他真的得罪我了。这事情,不能就这么过去。”
    靳朝言突然有点好奇。
    “你待如何?”
    只见安槐抬起手,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了一支通体乌黑,样式古朴的木簪。
    那木簪的材质很奇特,非金非玉,在阳光下,却泛着一层幽润的光泽。
    在靳朝言不解的目光中,安槐握住木簪,毫不犹豫地用尖锐的簪尾,刺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
    一滴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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