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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场针对安槐的局,显然已经破了。
    可惜,总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比如,地上那个还抱着一线生机的温子然。
    他眼见老王妃这尊大佛都搬了出来,李夫人被打成了猪头,心知今日之事已败了九成。
    可剩下的那一成,是他的命。
    太子殿下看着温和,实则心狠手辣。今日他若不能将安槐拉下水,回头被灭口的,必定是自己。
    一念及此,温子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朝着太子和靳朝言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
    “殿下明鉴!三殿下明鉴!”
    他声嘶力竭,状若疯魔。
    “草民与安槐……与三王妃,确有旧情!并非草民信口雌黄!”
    这话一出,刚刚缓和下去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老王妃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可以凭身份压人,可以为安槐作证她刚才在哪,却堵不住悠悠众口,更管不了一个男人硬要攀扯的“过去”。
    太子靳从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面上却故作为难。
    “温子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温子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有!当然有!草民与她自幼相识,在永安侯府的庄子上,我们……我们……”
    他一副情难自禁,又难以启齿的模样,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庄子上查!一查便知!”
    他这是在赌。
    赌安槐在庄子上长大,声名不显,举目无亲。只要他咬死了,这盆脏水泼出去,就算洗,也总会留下印子。
    届时,三皇子脸上无光,他也能戴罪立功。
    靳朝言的眸色,终于冷了下去。
    他往前踏了一步。
    杭玉堂和诸元立刻会意,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然而,有人比他们更快。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安槐唇边溢出。
    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凉意,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
    她缓缓抬眼,终于正眼看向了那个还在地上演戏的男人。
    “你说,我们有旧情?”
    温子然被她看得一个激灵,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是的。”
    “没错!”
    安槐点了点头,那表情,不像愤怒,倒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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