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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明珠无足轻重,只是个小小插曲。
    让安槐和靳朝言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开始进一步查靳从行,他先动了。
    东宫设宴,遍请京中权贵。
    靳朝言与安槐,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宴会设在观澜苑旁边的听风水榭,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舞女们身姿曼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安槐百无聊赖地吃着点心。
    三百年的老鬼,对这种虚伪的应酬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趣。
    不过太子府准备的吃食确实不错。
    就在她准备把第三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
    “阿槐……竟然是你……”
    声音温润,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儒雅。
    安槐抬起头。
    眼前站着一个面容清秀、身着青色儒衫的年轻书生。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眉眼俊俏,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
    安槐的脑海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瞬间翻涌上来。
    她认得这个人。
    温子然。
    原身住在庄子时,隔壁那位穷书生。
    曾与原身在田埂上偶遇,有过两次闲谈。
    原身安槐本就心思重,性格苦闷,长久压抑的生活里,温子然的出现,像是一缕微光。
    她对他,曾有过少女的萌动与好感。
    然而,这缕微光,很快就被现实的狂风吹灭。
    温子然那位一心盼着儿子金榜题名、攀龙附凤的寡母,在发现两人的来往后,直接冲到庄子门口,指着原身的鼻子,骂她是“勾引人的狐媚子”“没娘教的野丫头”,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而温子然呢?
    他当时就躲在自己家门后,眼睁睁看着母亲辱骂那个曾对他报以温柔笑意的女孩,从头到尾,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
    事后,他托人带话,说自己没有别的意思,让原身不要多心。
    这件事,成了压垮原身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本就孱弱的身体,自此一病不起,最终在被接回侯府的路上,香消玉殒。
    如今,这位“白月光”书生,竟摇身一变,出现在了太子的宴会上。
    安槐心里冷笑一声。
    要说这是巧合,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是我。”
    安槐的语气很淡,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子然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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