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新,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隐隐有流光闪动。
    他看向安槐。
    安槐也正看着他,不,是看着他手中的剑。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靳朝言看不懂的情绪。
    是审视,是探究,还有一丝……了然。
    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安槐什么也没说,只是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站直了身体。
    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索吻,与他唇齿相依,掠夺他身上煞气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那份疏离和清冷,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靳朝言心里,竟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甚至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唇上残留的,那冰凉柔软的触感。
    “咳……咳咳……”
    “我的妈呀……”
    死寂的院子里,终于响起了活人的声音。
    杭玉堂和诸元,几乎是同时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两人脸色煞白,满头冷汗,一副三魂七魄刚归位的模样。
    团子也不哭了。
    只是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刚才哭得太狠,现在有点上头。
    他从自己那已经被雷劈得破破烂烂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是九条。
    安槐瞥了一眼。
    九条还活着,只是平日里油光水滑的漂亮皮毛,这会儿被劈得焦黑卷曲,尤其是脑袋上的毛,根根倒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爆炸头。
    看起来,有那么点滑稽。
    “嗝。”
    团子打了个哭嗝,伸出小手,心疼地摸了摸九条的爆炸头。
    安槐清冷的声音响起。
    “哭完了?”
    团子一激灵,抬头看向安槐,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但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嗯。”
    安槐没再理他。
    而一旁的杭玉堂和诸元,此刻正张着嘴,看着团子,上演了一场现实版的“瞳孔地震”。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团子那被天雷劈得焦黑开裂的皮肤,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迅速愈合!
    焦黑的死皮,像蛇蜕一样寸寸剥落。
    裂开的伤口,从最深处生出粉色的新肉,迅速填满,连接。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便恢复了原状。
    白白嫩嫩,仿佛从未受过任何伤害。
    杭玉堂:“……”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