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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被寻常百姓家的炊烟气所取代。
    杭玉堂忍不住了,小声问。
    “娘娘,这……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看这方向,怎么越走越偏了?”
    安槐看了一眼藤蔓坚定不移的方向,眼神也沉静下来。
    “去它该去的地方。”
    她的话音刚落,前方的藤蔓忽然光芒一盛。
    然后,猛地向下一沉,径直穿透了一户人家的院墙。
    消失不见了。
    众人停下了脚步。
    他们抬头看去。
    面前,是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宅院落。
    黑漆的木门,门上没有挂匾额,只有两个生了锈的铜环。
    院墙不高,甚至能看到里面探出的一枝光秃秃的石榴树。
    怎么看,都只是一户再寻常不过的人家。
    那个被太子和太傅裘家,不惜用邪术和人命都要拼命隐藏起来的秘密。
    就藏在这里?
    靳朝言吩咐:“进去看看。”
    杭玉堂和诸元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动,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动作干净利落,是千锤百炼的本事。
    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安槐和抱着孩子的靳朝言。
    靳朝言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作为一个三岁的孩子,团子其实很乖。
    除了昨夜哭得惊天动地,之后就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虽说是个三岁孩童的模样,却通透得不像话。
    可就在此时。
    一直安安静静的团子,突然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拼命地挣扎。
    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小兽受惊时的悲鸣。
    “怎么了?”
    靳朝言微微蹙眉,颠了颠他。
    “又闹觉了?”
    他带孩子的经验值为零,只能归结于小孩子常见的哭闹。
    安槐却在瞬间变了脸色。
    她的目光,如同一柄锋利的冰锥,死死地钉在那堵高墙之上。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团子紧皱的眉头。
    “他不是闹觉。”
    安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他在害怕。”
    靳朝言的动作一顿。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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