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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一个“人”穿墙而过,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让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这才是货真价实的鬼啊。”诸元喃喃道。
    杭玉堂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比话本里写的带感多了。”
    “你们两个,再多说一句废话,就留在外面看门。”
    靳朝言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两人立刻噤声,垂手立在一旁,乖巧得像两只鹌鹑。
    靳朝言抬头,看了一眼那足有两丈高的院墙。
    他看向杭玉堂和诸元。
    “进去。”
    几人应着。
    这种高度对他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诸元还接过了团子,一起进去了。
    靳朝言的目光,落在了安槐身上。
    安槐也正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询问。
    “你……”靳朝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能爬进去吗?”
    安槐朝靳朝言翻了个白眼。
    能,但不好看。
    要是没人,爬就爬了。
    现在你在,总不至于还让我爬墙?
    我不要面子的吗?
    靳朝言笑了一下。
    大概是想到没成亲前,在永安侯府,看安槐半夜爬墙的那一幕。
    在京城的贵女里,那真是独一份。
    靳朝言接受了安槐的白眼,然后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公主抱。
    他们之间虽然没有过公主抱,但有太多的各种抱,十分习惯。
    靳朝言抱着她,脚下发力,身形拔地而起,如一只苍鹰,轻松越过了高墙,稳稳地落在了院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他将她放下。
    安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抬眼看向他。
    “多谢殿下。”
    “无妨。”
    这院子,果然如外面看起来那般,荒废了许久。
    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假山倾颓,池水早已干涸,露出龟裂的池底。
    廊柱上的雕花,布满了蛛网和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潮湿的气味。
    “这地方……”杭玉堂皱着眉,四下打量着:“我好像有些印象。”
    “哦?”靳朝言看向他。
    “如果属下没记错,这里应该是前户部尚书的府邸。”
    杭玉堂回忆道。
    他们虽然久不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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