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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不过问。”
    这算是……承诺了?
    安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还以为,至少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可能要动用点“非常规”手段,才能让他接受自己的行事风格。
    没想到,他竟如此轻易地就划下了底线。
    而这条底线,对她而言,宽得就像没有一样。
    她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恶鬼啊。
    她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殿下放心。”
    “我不做坏事。”
    “我对得起天地良心。”
    “但也愿这天地人心,无愧于我。”
    靳朝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
    他扬声朝门外喊道。
    “诸元。”
    门外立刻传来应答声,诸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时逸明叫过来。”
    时逸明?
    靳朝言缓缓道:“孤手下的人,刚从南边办完事回京述职,是个生面孔,过两日便会离京,无事不会进京。用来办你的事,最合适不过。”
    安槐的眼睛亮了。
    嚯。
    这家伙,不仅接受能力强,执行力更是一流。
    这队友,能处。
    有事他真上啊。
    没一会儿,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神情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精明干练的。
    “属下时逸明,见过殿下,见过王妃。”
    靳朝言指了指安槐,言简意赅。
    “从今日起,到你离京之前,听王妃吩咐。”
    “她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必向我回禀。”
    时逸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向安槐,抱拳躬身。
    “属下听令。”
    这干脆利落的劲儿,安槐很是满意。
    她看着靳朝言,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殿下办事,果然周到。”
    “举手之劳。”
    靳朝言重新拿起一份卷宗,话题一转,又回到了正事上。
    “说回裘府。那鬼婴啼哭,怨气冲天,显然是冲着府中某人去的。”
    他抬眼看向安槐,目光锐利。
    “你要找的人,可是太子太傅的小儿子,裘似?”
    毕竟,那枉死的妾室秦柔,是裘似的妾。
    冤有头,债有主。
    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这位风流成性的裘家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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