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还会做更多类似的事情。”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边卷宗的封面,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 “如果你觉得我心狠手辣,是个毒妇。” “那么,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开始慢慢适应。” “因为……” 她微微一笑,眼中是三百年的沧桑与通透,是乱葬岗里的无尽寒意,也是此刻灼灼的、鲜活的战意。 “我更狠毒的时候,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