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往外一指。
“不只是我,很多人都看见了。店里的掌柜伙计都看见了。”
黎四的脑子都要转不动了。
真奇怪啊。
“娘娘,属下再去裘府看看。”
“去吧,我去前面河边转转,你们探听完了,去河边找我。”
“是。”
河边,有好些小摊位。
卖小玩意儿的,卖小吃的,替人写书信的,占卜算命的。
安槐过去转了一圈,挑了个算命的。
这算命的摊位上挑着个卦幡。
卦幡正面写着,神机妙算,反面写着铁口直断。
摊位后面是个五十来岁干瘦干瘦的男人,须发花白,眼神看似浑浊,气势精光内敛。
他穿着灰色旧布长衫,头上戴着块旧布巾。
看见安槐过来,王半仙一模山羊胡子,就要说话。
“哎。”
安槐抢先开口:“王大师,我给你算一卦如何?”
王半仙一愣。
他在这摆了十年摊,都是来找他算命的,还从没有帮他算命的。
“客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安槐说:“王大师,我掐指一算,你最近缺钱。”
王半仙的表情僵硬了。
谁不缺钱?
这小娘子不是来算命的,是来扎心的吧?
安槐又掐指一算。
“你最近缺钱和以前不同,最近非常缺,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缺钱。”
王半仙脸更黑了。
他四下看了一下,想着找个什么棍儿把安槐赶走。
但安槐接着说:“我还算出来,你这两天能发大财。”
王半仙找棍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狐疑道:“我去哪儿发大财?”
医者不自医,算命的也算不到自己的财运。
安槐说:“裘家。”
“裘家?”王半仙脑子没转过来:“哪个裘家?”
“太子太傅的裘家。”
王半仙一听连连摆手:“那可不是个好去处,他们家的财我可不敢要。”
安槐笑了一下。
“你别急,你先听我说。”
“你说说看。”
安槐说:“裘家最近遇上了事情,要破财消灾。你去糊弄他们,让他们拿钱出来做善事。让他们拿二十万两银子出来捐给善堂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