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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人为的障眼法。
    也许,是真有呢?
    安槐现在是他的皇子妃,不是朝不保夕的侯府弃女,她有什么理由瞎折腾?
    靳朝言定了定神。
    “那你现在带她去三石坡做什么?若是他们真的怨气冲天,不是应该查清真相,严惩凶手,让他们瞑目吗?”
    “哪有那么简单。”安槐给他科普:“诈尸的鬼胎会怨气凝杀,非鲜血不能令其平息怨气。我算了一下,如果没有变故,这孩子再有五个时辰就要出生。”
    五个时辰,就是今夜。
    “殿下,你能在这五个时辰内,把这案子查清,让凶手伏法吗?”
    安槐不天真,知道靳朝言也不天真。
    牵扯到太子太傅,甚至可能牵扯到太子。
    这事情有的拉扯了。
    就算是证据确凿,也要费时费力。
    别说五个时辰,就是五天也难。
    靳朝言脸色难看得很。
    “太子太傅和太子都跑不了,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先把婴煞解决了再说,婴煞不解决,就要血流成河了。”
    裘府可能藏污纳垢,太子府可能蛇鼠一窝,但也不至于落个满门被杀。
    安槐不想看着京城大乱。
    京城若乱了,靳朝言哪有时间和他恩爱缠绵。
    “三石坡是百年积尸地,阴气重,能安抚婴煞,也能留住怨灵。先将这母子安抚住,然后再回头破案,也算是争取了一些时间。”
    靳朝言半信半疑。
    但安槐都已经把尸体带出来了,他也动了心,不如就去看看。
    看她到底能折腾出什么来。
    太子和太子太傅确实跑不了,他此时对安槐更感兴趣。
    到三石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天边一轮残月,照出满地荒凉。
    一株老槐树,在寸草不生的乱石坡中间,枝桠乱生,毫无章法。
    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马车停下,安槐打开车厢,撸起袖子,打算把麻袋扛出来。
    靳朝言制止了她。
    “我来。”
    这种脏活累活,没道理让一个女人看。
    靳朝言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大爷。
    安槐也不跟他抢。
    靳朝言将麻袋扛了起来,血都已经凝固在麻袋上了。
    “去哪里?”靳朝言问:“你是要将尸体埋在这里?”
    尸体埋了,那可就是毁尸灭迹。
    这命案可就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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