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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角落里,躺着一具孩童的尸体。
    尸体面目全非,周身肌肤焦黑龟裂,皮肉蜷缩僵硬,四肢蜷曲如拳斗之状。
    尸身比寻常的膨胀了一些,皮肉松脆,稍触即溃,底下渗出血水浊液。
    容貌早已经无法辨认,只有焦骨残躯。
    稍微靠近一点,腐气与焦臭交织,叫人闻之欲呕。
    靳朝言吩咐叫祖文彬过来。
    祖仵作这两天也挺忙的。
    总觉得以前京城没那么多命案。
    火场里的尸体,一般默认是被烧死的。
    只是这宅子已经锁了门,围墙又高,这小女孩是怎么进来的也是个谜团。
    安槐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顺便竖起耳朵听一下。
    祖文彬是京城最好的仵作。
    靳朝言十分信任他。
    这几天他有点恍惚。
    至今还没想明白柳树上被吊死的韦升荣,伤口里的柳树嫩芽是什么原因。
    又不敢跟靳朝言说可能是闹鬼,憋的晚上觉都睡不着。
    这次,他依然带着工具,开始验尸。
    一验,又开始怀疑人生。
    “殿下,这孩子并非在这火场里烧死的。”
    众人都有些意外。
    “那她是何死因?”
    “她……”祖文彬有些担心这话说出来,会被靳朝言骂。
    但是见大家都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她是在旁的火场被烧死的。从尸体看,已经死去至少有七八日的时间。”
    “你说她死了七八天了?”诸元忍不住:“祖先生,你没看错吧?”
    祖文彬板着脸。
    “我当了三十七年仵作,一具尸体死了多久,怎么会认错?这新鲜刚死的时候,和死了七八日的尸体,别说只是表皮烧焦,就算是烧的只剩下骨头,我也是能分辨出的。”
    祖文彬是京城最好的仵作,这一点毋庸置疑。
    祖文彬一边说,一边继续检查。
    一边检查,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靳朝言说:“有话直说。”
    祖文彬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又在尸体身上捏了捏,从脖子捏到脚。
    “尸体的骨头,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祖文彬有点迟疑。
    “我们的骨头,都是连在一起的。骨头和骨头之间,有关节相连,人才能站立,做出动作来。但是我摸着这尸体的骨头,似乎没有关联,都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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