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算安槐没说让开我来,大家也都看向她。
靳朝言的手下还真不是瞎逞能的性格。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眼下这场面,是真不明白。
“这里不是供奉棺材。”安槐果然不负众望:“这是灭魂蚀识咒。施咒之人先将死者魂魄引来,困在血衣之中。用槐木钉将血衣钉在棺材中。”
“然后日夜焚香颂咒,慢慢地磨灭魂魄的记忆,灵识,执念。先让冤魂忘记仇恨,再忘记身份,最后变成无智阴煞,慢慢消散。”
诸元由衷地说:“安小姐,您懂得可真多。”
虽然听起来都像是胡言乱语,但又好像言之有理。
靳朝言道:“那我们该如何?”
安槐看向诸元。
诸元突然脸一红。
“还要……不行,我不行了,这也要攒一攒啊。”
今天都没喝多少水。
安槐无语。
“让你一刀把棺材劈了。”
诸元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又要童子尿呢。
“那行。”
诸元抽出刀来。
安槐走了过去,伸手。
诸元没明白:“安小姐,您这是……”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安槐说:“你一个人劈不开,我握着你的手劈。”
诸元和靳朝言都变了脸色。
诸元连连后退。
“不不不,属下不敢。”
未来的皇妃握着自己的手,自己这手是不想要了吗?
就算靳朝言再随和,也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未来的皇妃。
安槐纯粹是在地下埋了三百年,脑子一时有点堵。
毕竟人死了以后,衣服都烂没了,皮肉也烂没了,埋在土里的大家有时候没那么讲究。
看诸元瞬间白了的脸色,也反应过来了。
是不合适哈。
她转头看靳朝言。
靳朝言说:“本王来。”
他虽然脸色微沉,倒是没有发火。
边关十年,靳朝言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人。
人说人话,人说鬼话,鬼说鬼话,鬼说人话。
是无心之言,还是故作矫态,他一眼便知。
靳朝言抽出剑来。
安槐握住了靳朝言的手。
靳朝言说:“这样就可以?”
安槐握了握,又放开,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这样是不是不好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