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玉堂伸手又碰了一下靳朝言的右手,面上露出惊喜。
“殿下,您身上没有这么冷了。您的手,比刚才暖和了一点。”
杭玉堂那惊喜的反应不可能是说谎,靳朝言也带些期盼地伸出另一只手。
但是杭玉堂一摸。
不对,这只手还是冰冷的。
杭玉堂索性将两只手分别放在靳朝言的两只手上。
“奇怪了。一只暖和,一只冷。”
两只手的温度竟然不一样。
杭玉堂又往靳朝言的手腕,胳膊上摸了一下。
越往上,越冷。
“为何会这样……”杭玉堂喃喃:“殿下,要不咱们还是立刻回京去找太医吧。”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靳朝言正要说话,外面传来诸元的声音。
“殿下。”
“进。”
诸元推门进来,身后还跟这个人。
靳朝言这怪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愿被人指指点点,每次发病,都是诸元和杭玉堂贴身伺候,不假手旁人。
安槐从诸元身后走出来。
靳朝言也意外了一下。
“安小姐?”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一刻,靳朝言脑袋转的脑浆都要出来了。
“可是永安侯府出什么事了?”
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没有。”
安槐又用糊弄诸元的说辞,糊弄了靳朝言一遍。
半真半假,基本天衣无缝。
她走到窗边,看着靳朝言。
难怪靳朝言病倒了。
他若非是一身煞气,自身命格极强悍硬朗,现在就不是病倒,早就已经疯魔成狂了。
到时候,身体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但是灵魂被无数冤魂野鬼侵蚀撕裂,不但会痛苦万分,而且可能死后成煞。
诸元忙道:“殿下,安小姐闻了太医给您配的药,立刻就知药不对症。她说,她有办法治此怪病。”
诸元这话一出,靳朝言看安槐的眼神都不对了。
“安小姐,会医术?”
“不算会,但恰好会治殿下的病。”
还不如不解释。
但安槐已经开始赶人了。
“你们先出去吧。”安槐赶诸元和杭玉堂:“我给殿下治病,不能有外人在。”
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