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槐不是出了什么事就好。
诸元问完,安心等罚。
但是很奇怪,一直到靳朝言进了王府进了院子打算进房间,也没说这事情。
而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还有什么事情?”
靳朝言看起来,竟然心情不错?
诸元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来擦擦再装回去。
今天这么多破事儿,王爷的心情是怎么好起来的?
“没,没事儿。”诸元连忙跑了。
不怕罚也不想找罚啊,王爷心情好,那不是更好吗?他也不是皮痒得慌。
靳朝言进了房间,洗漱后上床休息。
但躺在床上翻过来,转过去,他竟然失眠了。
安槐也失眠了。
睡了一会儿,她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
她理了理思路。
靳朝言她志在必得。
既然如此,现在这门婚事就得推了。
想推了,不外乎从两方面下手。
一是永安侯夫妻俩。
二是男方家。
她尚且不知男方家是谁,但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男方就算不是什么好人,跟她也无愁无怨。
要折腾,当然是优先选择自家人。
她还要给原主报仇呢。
安槐当下就不睡了。
她换了一身白衣,将头发披散下来,抓抓乱。
又去找了红色颜料。
安明珠自诩才女附庸风雅,屋子里琴棋书画,什么都有。
简单收拾了一下,顿时,一个冷清孤高仙气飘飘的大小姐,成了刚从土里爬出来的鬼。
还是新鲜滴着血的那种。
安槐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点头。
出了门,出了院子,安槐飘到了侯府主屋。
安永侯夫妻俩的房子。
夜深了,两人睡的香甜。
安槐轻轻推开门,飘了进去。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睡梦中的老两口,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这才是八月中旬,怎么就这么冷了?
安槐走到窗边,弯下腰,凑到永安侯耳边,低声说。
“爹~”
永安侯皱了皱眉头。
他慢慢睁开眼睛,却没有醒。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迷幻的淡淡香味。
门关着,窗户开着,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树影摇曳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