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的差事是什么?是捞鱼!还是只捞一条指定的鱼!”
“没事儿的,她有分寸。”
白寒铁赞同地点了点头:“主子自有分寸。”
烬曜的心依旧悬在半空,但看着众人脸上那份理所当然的镇定,他那股疯魔般的冲动,总算是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的希望与担忧,都重新投向那片金色的“观尘叶”。
叶片光影流转,很快,两个身影出现在了画面的边缘。
一黑一红,在那片宏大到令人绝望的战场上,渺小得如同两粒微尘。
然而,这两粒“微尘”却并未被混乱的洪流所吞噬。
安槐的身影在前方,她走得不快,却异常沉稳。
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无论是扑面而来的腥风,还是脚下暗流涌动的活沙,都无法对她造成分毫影响。
红莲紧随其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赤红如血的长枪,枪尖烈焰吞吐,将任何试图从侧翼或后方偷袭的怪鱼,都毫不留情地洞穿、焚烧成灰。
她们二人,就像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了这片溃烂的血肉战场。
“观尘叶”的视角,在银杏老祖宗的操控下,缓缓拉近,聚焦到了那条带着梅花胎记的怪鱼身上。
正如烬曜所担心的,他姐姐的状况,已是岌岌可危。
它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是与沙之手臂缠斗时留下的磨损,更多的,却是被同类撕咬出的狰狞豁口。漆黑的血液从伤口中不断渗出,散发着一股既血腥又腐败的诡异气息。
这气息,对于其他怪鱼而言,仿佛是世间最诱人的佳肴。
一只离它最近的怪鱼,放弃了与沙暴的对抗,猛地调转方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咬在了它受伤的臂膀上,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血肉!
“阿姐!”烬曜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姐姐”吃痛,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反口便咬向偷袭者。
两条原本或许还是同族的怪物,就这么毫无理智地当场互殴、撕咬起来。
这些怪鱼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同袍之谊。
它们对沙海的攻击,似乎只是一种被深渊意志驱使的本能。
而它们真正的渴望,是吞噬!吞噬一切带有生命与能量的东西,甚至是受伤的同类!
银杏老祖宗叹气“这片沙海,是有灵智的啊,它们是不会输的。”
老祖宗的枝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