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运?”
安槐皱眉:“跟这有关?”
“没错!”周鬼眼一脸你不懂:“好比一条本该泛滥成灾的恶水,被人强行在半道上挖了条岔路,将那滔天煞气引去了别处,所以他身边的人才得以保全。可如今……”
“那条岔路堵不住了,堤坝要塌了!他的煞星正运正在归位,马上就要开始发力了!”
安槐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心头一凛,但她脑子转得极快,立刻又发现了新的疑点。
“还是不对。”她冷静地指出:“他现在不是自己倒霉吗?”
天煞孤星是克别人。
怎么还克上自己了?
“快了,就快了。”周鬼眼幽幽地说道:“之所以现在还是他自己倒霉,是因为他身边这一圈人,命格一个比一个硬!他的煞气一时半会儿还冲不破你们的气运壁垒,只能反噬自身!”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安槐,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魂魄。
“而且,他身边最近多了一股极其强势霸道的气运!”
“这股气运,对别人而言,是泼天的富贵,是无上的机缘。”
“可一旦被他这煞星命格沾染上,就会被转化成最凶、最猛的催化剂!它会把那点煞气,催化成毁天灭地的滔天大祸!”
“用不了多久,你们这府里上上下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还不快跑,等着一起陪葬吗?”
安槐被他吼得心头一震。
周鬼眼的意思是,银铃的气运被诸元沾上后,白的成了黑的,让霉运更霉?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就在安槐心念电转,疑窦丛生之际——
“砰!砰!砰!”
有人在外面敲门。
“娘娘!不好了!”
来人是杭玉堂。
杭玉堂一向是沉稳的,这一次,慌乱的不行。
“进来。”安槐沉声说:“怎么回事?”
杭玉堂冲到安槐面前,急促地喘着气道:“殿下……殿下在宫里出事了!”
“轰”的一声,安槐的脑子里仿佛有根弦瞬间绷断。
周鬼眼方才那番声嘶力竭的警告,还言犹在耳。
这……就应验了?
安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靳朝言是她在这人间重塑根基、滋养魂体的鼎炉,他可不能出事。
而且,靳朝言是当朝三皇子,天潢贵胄。
他还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