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雷决定进行第二轮询问,重点围绕煤尘、死者的社会关系、监控损坏的情况以及案发时的细节展开,试图找到证词中的矛盾点。
“周老板,”赵雷的目光直视着周老板,语气严肃,“你说监控设备是前两天下雨受潮坏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坏的?有没有找人维修过?”
周老板低下头,手指抠着桌面的木纹,声音有些含糊:“就是前天早上,我想查看一下前一天的监控,结果发现打不开了,屏幕黑屏,我以为是受潮了,想着等天气晴了再找人修,就一直拖着没管。”
“为什么不及时报修?监控损坏这么大的事,你就不担心旅馆的安全?”赵雷追问,带着质疑。
“我这旅馆小本生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平时也没发生过什么事,就没太在意。”周老板的声音带着懊悔,“再说最近下雨,维修师傅也不好上门,我就想着再等等,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早知道我肯定第一时间报修。”
“你旅馆的客人中,有没有人近期去过煤矿?或者你知道王勇的运输路线吗?”赵雷话锋一转,回到煤尘的线索上。
周老板摇摇头,眼神迷茫:“煤矿?我不清楚,客人的行踪我哪能都知道。王勇是第一次来我这儿住,他说拉建材路过,具体路线我也没问。”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昨天有个煤矿的工人来住过,不过今天早上就退房走了,会不会是他留下的煤尘?”
“那个工人住哪个房间?登记信息是什么?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赵雷连忙追问,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住208房,登记名叫孙强,说是来原城办事的,身份证我登记过,联系方式他没留。”周老板回忆道,“他退房的时候,我没注意他有没有接触过207房的钥匙,不过房间都是打扫干净的,刘阿姨可以作证,应该不会有残留吧。”
因为是杨哲发现的这条线索,而且杨哲三人嫌疑最小,赵雷破例让杨哲也在一旁旁听,杨哲此时突然开口:“周老板,你这旅馆的钥匙都是统一配制的吗?207房的钥匙有没有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