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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心中想的是什么?
    那时,他不过是个刚刚顶替亡兄之职的皂衣卫。
    腰间的雁翎刀,还带着张全武为他调换过的余温。
    他的目标不大,十年之内修到隐元后期,做上皂衣卫旗官就满足了。
    “雁翎长刀,镇抚司身份象征。”那年轻张远开口,声音与现在的他一般无二,却带着一股初见世事的锐气。
    “镇抚司镇压世间仙妖邪魔,抚慰天下官员百姓,生死独断,直达天听。我们,是陛下的刀。”
    他握紧双刀,刀锋指向现在的张远:“你是后来的我。我看得出来。但你腰间的雁翎呢?你手中的刀呢?你把镇抚司的规矩丢到哪里去了?”
    张远没有拔刀,只是静静看着这个曾经的自己。
    这是多年前还在镇抚司当差的自己。
    那个刚踏上修行路不久,仅凭一双肉拳和两柄雁翎刀,在江湖中厮杀的自己。
    年轻张远不再多言,双刀齐出。
    披风刀法。
    脱胎于战阵,每一招都是一往无前、威猛不屈。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刀法。
    张远的披风刀法。早已达到大圆满境界,镇岳刀法也已经大成。
    他曾以披风刀法与镇岳刀法合击,一刀斩出虎豹雷音,背后山岳虚影层叠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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