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将并未告诉张远,这战斧之中的意志如何。
他甚至没有提醒,战斧之中力量会吞噬他的意志。
“战意碎片确实不够。斧灵的力量本就克制纯粹的战意。”
“陨落在斧下的强者,无一例外都是战意被寂灭瓦解,随即被斩杀。”
战将的意志之火平静如初。
但张远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着某种东西。
像是古井深处涌动的暗流。
他等了太久。
看着一个又一个后来者踏入裂谷,又一个接一个地倒在战斧之下。
每一次希望燃起,又每一次归于死寂。
这双暗金火焰凝聚的眼眸见过太多失败者,以至于他学会了在平静中等待,而非在期待中失望。
“吾只是没有告诉你,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他说得很淡。
像是随口提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旧事。
但握住斧柄的骨指分明收紧了半分。
那第二条路,他不是不想说。
是不能说。
提前告知便是作弊,作弊便不是考验。
不是考验,便没有资格。
他不能亲手把战斧交给一个不够格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他等了无数年之久才等来的。
“你若连第一条路行不通时如何应变都做不到,便不配拿这柄战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