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锋、铁山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荒岩强忍伤痛,咬紧牙关跟上,脚步骤沉却没有半分犹豫。
炎翎最后看了一眼那石壁上的浮雕战士,图腾的灼热与心中的悸动交织,化作一道红影,消失在幽暗的峡谷之中。
峡谷重归寂静。
只有巨蜥的尸骸和晶化的大地,无声记录着这场刚刚消散的风暴。
而在更深处,裂谷的方向,一声低沉的心跳正穿过层层岩壁,缓慢而坚定地传来。
第十日。
血月狼王。
赤色荒原仿佛一块被永恒烘烤的铁毡,血月是悬于其上的冰冷熔炉。
张远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脚下晶化的砂砾都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旋即,又在兵纹网络的微调下恢复平整。
距离峡谷之战已过去一日多。
他体内那节胸椎兵骨的存在感愈发清晰,如同脊柱中嵌入了一柄沉睡的神锋。
它与周身兵纹网络共鸣,将张远对这具肉身的掌控推至前所未有的精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