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藏在暗处的猎手,随时可能嗅到他的踪迹。
战魁竖起第三根手指。
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沉重,仿佛在揭开一个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真相。
“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条。荒原深处的某些东西,会因此而苏醒。”
他指向裂谷的方向,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上古神魔大战之后,兵主麾下最忠诚的坐骑与战兽并未全部战死。”
“它们中的一部分,怀抱着对主人的忠诚与无尽的哀伤,沉入荒野最深处,在漫长的沉睡中等待主人归来的一丝渺茫希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而另一部分,则在陨落之时被战场上弥漫的滔天怨念、神魔残留的负面意志所侵蚀污染。”
“它们化为了对一切道体气息极度敏感、充满毁灭与吞噬欲望的荒古凶魂。”
“裂谷之所以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正是因为每隔数年那里就有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引得方圆万里凶兽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