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七次崩裂时,纹路不再是被动防御。
它在主动吸收吐息中的高温能量。
那些毁灭性的热流被纹路节点捕捉,沿着网络导入皮肤下的肌肉层。
肌肉纤维在高温刺激下剧烈收缩、震颤,将热流均匀分散到全身每一寸肌体。
从外部看,张远周身笼罩着一层明灭不定的血色光纹。
每一次闪烁,都更显深邃。
他如同浴火战神,在毁灭光焰中屹立不倒。
脑海之中,层层感悟翻涌出现。
皮肉为甲,意志为火。
他将自身坚韧无比的皮膜血肉,视为兵器的第一层甲胄。
意志高度集中,如同无形的巨锤,不断敲打、塑形这层血肉甲胄,使其在毁灭中重生、在高温中凝练。
每一次纹路崩裂,都如同剔除铁胚中的杂质。
每一次重生,纹路的走向,都更契合他镇狱龙象之躯的肌肉纤维,还有力量传导路径。
“喝——”
张远仰天长吼。
痛楚,如同亿万钢针刺入骨髓!
皮肉被高温灼烧的焦糊味钻入鼻腔,但他强行将这股痛感转化为淬炼的动力。
不是忍耐,是利用。
每一分疼痛,都在告诉他哪里的皮膜还不够坚韧,哪里的纹路走向还不够精准。
这不是被动承受。
是主动利用敌人最强的攻击,来打磨自身。
“皮肉扛住了。”张远在光焰中低语,“但还不够。”
血色战纹的防御虽在提升,但仅能护住表层。
要锻骨为兵,核心在于骨骼。
皮肉只是甲胄,骨骼才是兵器的骨架和锋刃。
如果骨头扛不住高温渗透,皮肉再韧也只是个空心壳子。
他必须在吐息中更进一步,将淬炼从体表延伸到骨骼深处。
他双拳骤然握紧。
“轰——”
双拳如同两柄正在成形的绝世神兵胚子,悍然挥动,砸向炽白吐息的核心。
拳锋所至,狂暴的吐息能量被强行撕裂、排开。
炽白的光焰,在拳锋前方被压成薄薄的一层光膜,然后炸散成漫天光点。
每一拳挥出,都伴随着全身筋骨的齐鸣。
“嘭——”
“嘭——”
“嘭——”
他刻意将力量从脚跟发起,经小腿、大腿、腰胯、脊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