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踏上祭坛的瞬间,景象骤然变幻!
祭坛空间扭曲、扩展,化作一片广阔无垠的赤褐色荒原。
头顶是铅灰色的苍穹,沉重得仿佛要倾塌下来。
脚下大地并非坚实,而是遍布着蛛网般深邃的巨大龟裂,灼热的气息混杂着硫磺味道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荒原中心,一柄巨剑半埋于崩裂的岩石之中!
那剑,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块被岁月和力量雕琢的山岳之核。
剑身宽厚异常,通体呈现暗沉的岩灰色,布满了风霜侵蚀的斑驳痕迹,没有任何锋锐的寒光,只有一种镇压万古的磅礴与沉重。
仅仅是远远望去,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沉岳剑……”张远看剑身之上的淡淡古拙刻纹,口中低语。
他身上,兵戈之力浮荡而起。
“嗡——隆……”
沉闷如大地心跳的剑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