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雾气里,凝固的执念低语着不甘与怨毒,渗入骨髓。
“第七千二百一十四步……老李头说,走到第八千步,就能换班了。”
林缺默数着,单薄的麻衣早被冷雨浸透。
他天生“剑心通明”,却偏偏是废脉,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这异感在剑冢尤为清晰,每一柄残剑的悲鸣都像针扎在神魂上。
路过一柄斜插的巨阙断剑时,那剑锷处一只模糊的执念面孔突然扭曲,无声嘶吼:“护不住……终究护不住啊——!”
林缺心口猛地一缩,剧痛袭来,踉跄跪倒。
掌心传来灼烧感。
借着风灯微光,他骇然发现掌心浮现出一道极淡的、不断明灭的剑形烙印痕,细若游丝,却透着一股斩断一切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