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人有一辈人的事,陛下的谋划,必然到千年之后。” “其实大秦筚路蓝缕,一路走来,灭国之危不知多少。” “洪荒生灵覆灭的危机,恐怕也是层出不穷。” 张远面上神色透着感慨,看向窗外,轻声道:“先辈们付出了什么代价我们不知道,但我知道,洪荒在,九洲在,大秦,在。” 白鹿台上那些名字,背负起神庭。 那多少人背负起了九洲,背负起了大秦? 张远想起滁河天域那一个个黑色墓碑。 这大秦不是一个人的大秦,是无数秦人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