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怕伤得意识模糊不清,力气依旧大到惊人,她竟没能把他推开。
“冷……”
他抱紧她,脸深深埋在她脖颈之间,烫得她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他不仅额头烫到惊人,身上别处的肌肤,也带着燥热,很显然,他发烧了。
“宋淮,你发烧了,你先放开我,我得给你退烧。”
似是听到了苏棠的声音,霍战淮浓黑的睫毛轻轻颤了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他烧得一塌糊涂,完全分不清今夕何夕。
看着面前那张贞静、绝美的小脸,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荒唐的梦。
昨天晚上,他梦到她了。
那天在招待所,他及时用刀子划伤自己,没铸成大错。
可在昨晚那场旖旎的梦中,他却没有停下。
她像是缠绵的柳枝一般缠在他腰间,摇摇晃晃,呵气如兰,娇声喊他老公。
他在她那一声声老公中沉迷失控,彻底脱缰,床单上一塌糊涂,一早就爬起来清洗床单……
现实中,她并不想跟他有任何纠葛,怎么可能在他怀里?
他觉得自己又是在做梦。
他知道,他一个已婚男人,在梦里肖想她,是不要脸、是对她的亵渎。
他不能如此卑劣、无耻。
他呼吸滚烫,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抬起手,就想与她保持距离。
可他一抬脸,就看到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红唇微张,散发着惑人的清甜,绵软如同最温柔的云朵,蛊惑着他靠近、蛊惑着他沉沦,向来自制力惊人的他,根本就无法掌控自己的梦境。
“苏苏……”
等他回神,他发现,他已经俯下脸,失控地咬住了她颤巍巍的红唇。
“宋淮,你说什么?”
苏棠想听清他说了什么。
可她靠近他,没能听出他说了什么,倒是他唇携带着焚烧一切的热落了下来。
又野又凶,让她完全无力招架。
她双眸倏地睁大。
这野男人该不会把她当成冰块了吧?
虽然说他长得特别好看,宽肩窄腰大长腿,胸肌诱人,还有八块腹肌、人鱼线,被他当成冰块,她并不吃亏,但作为一位有原则的已婚妇女,她不能在外面乱来,还是试图与他保持距离。
“宋淮,你快放开我!你烧糊涂了,我不是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