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琢玉最开始只想着寻些事替她转移注意力,便一口应下了。
直到父母亲唤他去书房一番阔谈后,王琢玉才知道苏鸢竟帮他把手中几个倒贴钱的铺子盘活了。
等王琢玉听完,一脸钦佩的准备出去时,又被母亲唤到了她的跟前。
母亲同他说的话更为露骨,叫他有些坐立难安。
王夫人听到如今两人关系还未更近一步,有些犹豫道:“是不是鸢丫头过不了心里那关,不接纳你。”
毕竟如今世道,女子在夫婿赶考期间若和旁人有了私情,若是传出去少不了要被贴上浪荡□□的标签。
王琢玉羞的耳根红,心头腹诽,这哪是不接纳他,她是根本都不知道他有这心思吧。
王夫人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靠他不中用,她招招手唤王琢玉过去,随后递给他一个小锦盒。
又塞给他一个册子小声道:“若是鸢丫头不肯,你喂她吃这个,你要是不懂,看看书或者让鸢丫头教教你。”
王琢玉耳根红透,他抱在手中都觉得指尖发烫的很。
他只是自己没有,但先前跟那群人厮混时,可是没少听他们说过。
他抱着一堆东西扔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偷偷摸摸地放回自己院子里的床榻下。
四月中,膳合堂正式关门。
苏鸢拿着账目听着下面掌柜汇报最近铺面动静,听到此话时,眉眼微动。
她敛着眉眼将手中的账本处理完,将屋里的窗打开了。
除去最开始几日,她难以接受消极自厌,后面更多是慢慢地反刍小郎的死讯。
李吴德,她是要杀的,而如今,这个机会也近了。
几个铺子掌柜离开,王琢玉忙不迭地进屋,见到桌子上摆着的一袋类似蚕豆的东西。
他好奇地道:“这个月份还有蚕豆,庄子送来的嘛?”
苏鸢闻言轻拍他想要去碰的手:“这个不能吃。”
王琢玉收回手乖乖哦了声。
苏鸢问:“刚刚丫鬟唤你可有要紧事?”
王琢玉:“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我倒不知我们苏鸢姑娘有这样大的本事啊,叫我父亲母亲对我好一番数落,听了整整一个时辰对你的夸奖。”
苏鸢干笑两声,随后好奇问:
“桃桃呢?”
“我姐同郎枝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