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院外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李掌柜却恍若未闻,他拿着短鞭狠狠地朝那缩成一小团止不住抖的人影一阵猛抽。
大门被人打开,王琢玉浑身湿透,进门时脚步恍惚地蹒跚两下,他抬眼,那双木然绝望的眼瞧着面前的画面,还未来得及欣喜便被怒气盈满。
他抬脚将李掌柜踹倒,抢过他手中的短鞭在他身上狠抽几下,听着身下人凄厉惨叫着:“大爷饶命,好汉饶命。”
李掌柜在地上捂着手臂哎呦哎哟地乱叫着。
王琢玉将短鞭扔下,浑身湿透着一步步走到床前,在地面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床塌上,苏鸢阖眼紧皱着眉,一张脸被冷汗浸透,乌黑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浑身忍不住地抖着。
入眼本该洁白的后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鞭伤,他喉间低嗬一声。
王琢玉吼着将想要进来查看状况的府兵赶出去,伸出发抖的手把床边上的一块貂绒盖在她身上。
他俯下身,将蜷缩成小团,宛若伤兽般的苏鸢抱在怀中。
苏鸢明明眼睛还未睁开,身上似乎抖得更厉害了些。
“苏鸢,别怕,我带你离开这。”
外面雨还未停,王琢玉抱着苏鸢,府兵替他执伞,漆黑雨夜中,少年背脊微弓,雨早将他浑身湿透,寒气如骨。
折腾大半夜,总算是找到了人。
王琢玉在马车上抱着苏鸢,凭借着微弱的光看清她手臂和背上的红痕,他低下头解开她手上和脚上的粗绳,见那手腕脚腕处全被粗绳磨破皮。
他轻轻用貂绒将苏鸢裹好,靠在她身边躺下,阖上眼轻咳着。
马车咕噜噜在雨夜驶回王府,车夫轻唤:“公子,到了。”
里面没有动静,车夫又大声唤了两声。
未得到答复,他惊慌地进了马车内,伸手摸两人额间,皆是滚烫非常。
他迅速驾车到门口唤下人来接人请大夫伺候。
等王雪兰三人回来时,又是一阵忙碌。
王夫人在王琢玉床边拿着帕子哭,见他一张脸惨白无血色,又是骂他顽劣又是哭自己命苦。
王老爷则在前厅同几个李姓大家打着太极收拾烂摊子。
“王老爷,令郎大半夜私闯别人府邸这件事,你得给我们个交代!”
“就是,大半夜凶神恶煞带一堆人进来,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