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绯室玲央只是绯室玲央,仅此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幸单手支着下巴,手里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乱涂乱画——他本来是要帮玲央记账来着,最近玲央新买了梳子和扫帚,这俩汉字太复杂,他不会写,便由幸来代笔——只是现在,幸三心二意,对玲央真名妄加揣测,暂时无法胜任这项工作。
玲央,什么样的名字才能配得上玲央呢?没有人比他更心地善良。没有人比他更天真幼稚。绝不会是健太、正雄、秀夫那种名字。至少在幸的想象里,玲央配得上更珍贵的名字,毕竟,一开始,那对夫妻是相爱的吧!玲央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吧!对孩子,总要给予无限期盼的吧!
这时,玲央走过来了,想要看看幸写的怎么样。
幸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梳子和扫帚有什么重要的!玲央可比这些重要多了!
“健太?”玲央说。
幸没反应。
玲央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问:“想什么呢?见鬼啦?”
“啊——!”幸如梦初醒,手一抖,笔尖在本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黑线,他仓促地转过头,“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看你僵在那儿。”玲央在他身边坐下,将脸凑过去看记账本,“写的怎么样了。”
“啊……”幸把本子往另一边藏,不让他看,“还没写完……”
“嗯哼?消极怠工的健太?快说,刚刚在想什么呢?”玲央说完后便往幸那边靠,双手迅速伸向幸的痒痒肉挠起来,“咯吱咯吱……”
幸发出一声响亮的笑声,下意识往旁边倒去,笔掉在桌子上,滚了几圈掉在榻榻米上。玲央把身子压过去,不让幸起来,手上使劲儿地挠他。幸连连求饶:“呜哇!停下!停!啊哈哈哈!我!我说!别挠了——”
玲央笑着把幸拉起来,刮了刮他的鼻尖,又捏了捏他的耳垂:“如实交代!”
幸试着顺气,结果被呛得咳嗽两声。终于缓过来后,他说:“我刚刚,在想玲央哥的真名。”
“真名?”玲央一愣。
“嗯……其实上次没有记住你的名字,刚才突然想起来了,然后就一直在想,什么样的名字才适合你。”
“那,健太觉得是什么?”
幸心虚地摸着鼻尖:“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