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幸君。”玲央转过头望着靠坐在壁橱门边的幸,“肚子饿了吗?”
“……有点。”
“那,待会儿一起去吃饭吧?”
“……不用。”
“那个,幸君,我想谢谢你。”
“不用。”
“……我还没说完呢。”
幸用眼神示意玲央继续说,接着就低下头,不去和他有眼神交流。
“你帮我把房间收拾好了,而且你也要住在这里对吧?”
“……”
“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早饭。”
“不是说不用了吗。”幸发着脾气说,结果肚子立刻发出肠鸣音,他的脸刷地变红了,他的身体此刻居然背叛了他!
“……幸君,你之前说青年旅社的人很坏,对吧。”玲央仿佛没有听见那声似的,一脸认真地回忆说,“要去拿东西的吧。还放在那边呢。”
“……喂,到底有没有在人说话啊!我说我没要住过来——”
幸怀疑他到底清醒没有。玲央此时还在那边没完没了地絮叨:“早饭,带你去吃好吃的。”
幸忍无可忍,走上去照玲央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算是提醒他不要那么自作主张,玲央缩紧脖子,那一下好像拍散了笼罩在脑中的白雾。他不安地望向幸。
“幸君……”玲央终于后知后觉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没有照顾到幸的感受。幸君生气了。这个念头又让他泪眼朦胧,更加难过地望着他。
幸见了玲央这样,顿时无话可说了。他觉得自己和一个昨晚上还在吃药的病人生气太掉价了。而且玲央的反应他想起更遥远的,属于佐藤健太的记忆——一只柴犬在记忆深处冲他摇着尾巴。那是他已经去世的爱犬,波奇,活着时最喜欢用湿漉漉的目光望着他,咬着他的裤脚拖他去玩丢球游戏。
幸的心最终还是软了。
“啊……算了,听你的,听你的。”
幸倒背着手站着,不自在地把头扭到一边,玲央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尖。
“先说好哦……我才不是心软或者勉强,我确实没地方住,但是,住在一起的话,以后当了正式牛郎会还给你的。”
这句话倒是真的,青年旅社那边和田端发生冲突后,他再也没有回去,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