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突然出声，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秘书，交代了这么一句话。
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若不是资料实在令人震怒，他第一时间就让人清查了。
这次是放资料，下次是不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他的命？
秘书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回身郑重地点了个头才答，“好的，先生。”
秘书离开后，霍老爷子靠在椅背上回忆照片上的青年。
他不是没有自觉，而是事情的真相大概太过沉重，他有点承受不住。
不过再沉重，他也要弄个清楚明白。
想要调查一个飞行员，跟偷窃军事机密都差不多了。
所以哪怕是霍老爷子出手，也僵持了两天才拿到季昂的全部资料。
而在霍老爷子拿到资料的第一时间，仍在槐市的季老爷子就收到了消息。
老爷子当是反动组织又打季昂的主意，怒不可遏，“我是老了，不是死了，一遍遍地祸害我孙子，真当我没脾气！你现在立刻派专机过来，顺便给我一个连，我不把他们老窝端了，我跟他姓！”
赵国强开始劝，“好像不是敌特，要不然资料也透不出去。”
季老爷子顿住片刻，火气更大了，“是不是敌特都不能将资料给我透出去！赵国强，你都是师长了不知道飞行员对连队，对军营，对国家的重要性？他们要死只能死在战场上，不能死在任何其他的地方和组织的疏忽上，这点还需要我教？”
赵国强觉得惭愧，先认了错才解释前因后果。
竟是霍家那位要的？
季老爷子收起火气，转向老伴儿，问，“除了小铮，咱们家还有其他人跟对岸霍家有接触？”
老太太摇头，“我记得是没有。”
“那他们调查季昂做什么？”
“不知道，小昂自己怎么说？”
“我给他打个电话。”
老两口合计一下，将电话拨给了季昂。
季昂这会儿已经归队，比老两口更早知道霍家人调查他的事，但他也不清楚原因。
三个人一头懵的时候，阮铮这边终于发现刘科长不见了。
展会开到第三天，前来参展的外宾少了很多，展台前不算忙。
吴潮生因为花了脸一直没敢往展台前凑，阮铮有空就会过来帮忙。
一连两天没见到刘科长，阮铮问吴潮生，“那刘科长不要单子了？咋一直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