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错了吗?
他和模子哥交换名字了?
好尴尬,忘了耶。
怎么办?
温良玉摸了摸脑袋。
岑照山看着他头顶炸起的呆毛被手指抚得晃了晃,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有再多的不满也说不出一句苛责的话。
温良玉歪了下脑袋,圆眼定定望着人,“男模先生?”
“这样叫比较礼貌对吧?!”温良玉越说越自信,呆毛都支棱得更有力,“我懂了!男模先生,早上好!”
岑照山:“昨天发生什么,你都忘了?”
连模子哥哥都不叫了。
还不如昨晚,昨晚琢琢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他。
温良玉杏眼瞪得溜圆,冲着岑照山摇头,“忘了。”
“我昨天喝的时候感觉甜甜的呀,怎么还会喝断片呢?”温良玉自己也疑惑 ,“我也没喝多少呀。”
实则岑照山到的时候,他已经开了两瓶起泡酒。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岑照山语气中难掩算账的意味,“你爸妈和你说,到京市以后应该去哪儿。”
“去我未婚夫那儿呀。这个是喝酒之前发生的,我当然记得啦。”
“是啊,让你去你未婚夫那儿。那你跑哪儿去了呢?”
岑照山等着温良玉主动认错。
然而,温良玉眼珠子一转,手掌在被面上狠狠拍下去!
“你也觉得我未婚夫很过分吧!”温良玉想起来一点点他和模子哥吐槽未婚夫的片段,“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有这种古板又爱管人的未婚夫啊。”
温良玉捂住脸长长叹气。
岑照山眉峰微敛,“琢琢,你真这么想吗?”
昨晚还能理解为酒后胡言。
此刻他的琢琢清醒着,字正腔圆的控诉他,因为他而感到烦躁和痛苦。
小名一出。
温良玉好像突然回到家里。
他放松的大脑突然开始运转。
什么人,在京市,还能知道他的小名?
他捂在脸上的手指分开,露出一对大眼睛,将信将疑地问:“你是,岑照山。”
当自己的名字从琢琢口中喊出来,岑照山心口颤了下,但这仍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称呼。
他们早就订婚了。
琢琢出生起就是他的老婆了。
“叫错了,琢琢。”
温良玉身子往后撤了点,离岑照山远了些,“岑先生。”
岑照山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