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卓超假装英雄救美的事，我想你们卓家人也有份参与吧？”
周学军这话一出口，卓一鸣整个人都慌了。
那件事当时卓超确实是跟几个堂哥商量过的，连那些地痞流氓都是堂哥们特意找来的。
“那件事我没参与，我想劝他们的，但我人微言轻……”
卓一鸣有些语无伦次，他没想到那事会曝光，那就难怪上面会查卓超。
这是董家的意思！
所有参与过当年那件事的人，怕都逃不过制裁。
他必须撇清关系。
卓一鸣结结巴巴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发现周学军始终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的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招，我全都招，只求你们放过我一马，我妈老了，小花她也进精神病院了，我们的孩子还小，我上有老下有小……”
“转成污点证人，到时候组织上会根据你做出的贡献，酌情减刑。”周学军打断他，“至于你的母亲也会在保护范围，赵小花也不需要你操心，她没疯，你们的孩子董琳琳照顾得很好。”
几句话，直接让卓一鸣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站起来，“谢谢，我现在就回去，收集好证据交给组织。”
周学军从地下赌场出来的时候，小武就站在外面，一脸的焦急，“周团长，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走吧，回去。”
小武好奇地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看到卓超低着头，快步离开，下意识想叫住对方。
“让他走吧。”
“周团长，你不是说，他是……咱们收网的关键……”小武还想说什么，被周学军一个眼神制止，怏怏跟在他身后，“团长，你什么时候归队啊，团里面已经传出不少风言风语了。”
“嗯？”周学军停住脚步，“什么风言风语？”
“他们都说，你是靠关系晋升的，所以刚进来就急着去抱董司令的大腿……”
周学军拧眉，“还有呢？”
“他们还说，你住到董琳琳家，是想撬人家卓超的墙角……”
“一派胡言！”周学军剧烈咳嗽起来，“我那是……”
小武忙道，“我当然知道，团长你是在干大事，可他们都不信，要不你还是赶紧归队吧？”
周学军拧着眉，“再过阵子。”等卓超落网了再说。
只要卓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