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轩轻“啧”了声:“拒绝不了?”
傅逐南停顿两秒,否了这个说法。
“麻烦。”
“慕禾安呢?她也愿意?”
慕家是老牌权势,到今天内里仍旧严苛地守着那套等级分明的老规矩。
慕禾安作为女性omega,能走到同慕家老爷子中意的Alpha继承人分庭抗礼的地步,不知花了多少心血与努力,怎么会甘愿乖乖嫁出去,成为旁人的垫脚石?
傅逐南想起口口声声把他视作火坑的Alpha,嗅觉似乎受到了扰乱,醇厚的酒香里莫名混杂了一味清甜的果香。
谭轩多看了两眼,欲言又止。
这副表情……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变故么?
傅逐南的唇角不明显地往下压了压:“她不愿意,但又有什么办法?”
慕家老爷子精心设下的局面——要不嫁出去,彻底出局,要不因为拒绝联姻被踢出合作,边缘化,再无一争之力。
谭轩多看了两眼,还是,又追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傅逐南心有乾坤,却不打算同人说。
慕禾安病急乱投医,他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并不介意利用一二。
“啧。”谭轩一眼看穿,但到底有分寸,没刨根问底,“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什么需要说一声就成。”
傅逐南颔首:“行。”
他们说话间,阔少们彼此寒暄,在推杯换盏间完成利益置换。
酒精逐渐逐渐麻痹了神经,无声的忌讳被抛在脑后,得偿所愿后的少爷们忘乎所以地寻欢作乐。
不可避免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无意识地流露,种种味道混杂到一处,成了分辨不清的怪味。
其实并不算浓郁,尚在公共场合信息素逸散的范围内,但傅逐南仍旧感到了……
闷。
空气仿佛被一点点剥离,带来难以舒缓的压迫感,像脸上被蒙了层湿透了的面巾,一呼一吸间都是困苦。
傅逐南握紧拳,皮质手套成了彻头彻尾的阻隔与束缚,阻隔了正常的触感与温度。
触碰、抚摸,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无意间抬眸,正巧看见谁伸手摸上女伴的后背。
omega穿着夸张的露背装,鲜少暴露在阳光下的部位格外白皙,为了好看,她还扑了点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