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上出现了裂纹,裂纹像蛛网一样向两侧蔓延,一直爬到墙头才停住。
萧景桓的瞳孔猛地收缩。
却见衍空法王左掌一挥,那股暗灰色的气劲像一柄无形的巨斧,将两条金色巨龙从中间劈开。
金色光球炸裂,碎成漫天飞舞的光点,像是无数只被碾碎的金色蝴蝶,在烟尘中飘散,然后熄灭。
而衍空法王的右掌,已经穿透了那道碎裂的光幕,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萧景桓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像钝刀砍进湿泥。
萧景桓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像被投石车抛出的石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巷壁上。
那堵青砖砌成的院墙剧烈地颤了一下,墙面上以他撞击的点为中心,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一直蔓延到墙根。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青袍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双腿在发软,膝盖在发抖,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那股阴寒至极的掌力侵入体内,顺着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内力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寸寸消散。
阴势大悲赋的阴寒之力,霸道无匹。
可他咬着牙,强撑没有倒下。
他手扶着墙,一点一点地直起身。
青袍上满是灰尘,胸口那个掌印处的衣料已经被掌力震碎,露出底下青紫色的皮肉。
“就这?”衍空法王的声音从巷中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七剑之首,连老衲一掌都接不住?”
他大步走来,暗金色的袈裟在暮色中翻涌,每一步都踩得巷中的青石板微微发颤。
“老衲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原来也是中看不中用,死吧。”
萧景桓抬起头,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暗金色身影。
衍空法王的第二掌已经抬了起来,掌心那道暗灰色的旋涡重新凝聚,比方才更加浓烈,更加暴戾。
萧景桓深吸一口气,将丹田中最后一丝内力全部调动起来,凝聚在右掌之上。
就在衍空法王即将出掌的瞬间——
“飕——”
一声刺耳的破空尖啸,从巷口方向激射而来。
尖锐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衍空法王的耳膜。
他的眉头猛地皱起,掌势一偏,身体微侧。
一支羽箭擦着他的面门飞过,箭镞在他颧骨处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钉入身后的巷壁。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