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夺皇位,没让你把江山弄丢。”
林薇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二十万大乾禁军兵临城下,你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打开城门迎接吕侃入城,你以为你这是在保全自己?”
萧景轩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开城迎接吕侃,是他下的旨。
百官在城门前被射杀殆尽,是他亲眼看着的。
“那你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他努力挤出一句话,抛开话题。
林薇重新转回去,对着铜镜,用手指轻轻描了描眉梢。
“不急,萧景桓是我们能见到沈枭的唯一途径,
沈枭那个管家胡彻,精明得像条老狐狸,我们连秦王府的门都进不去,
可萧景桓不一样,他是秦王府的剑客,这些年为秦王立下汗马功劳,身份超然特殊。”
萧景轩眯起眼睛,看着她映在铜镜里的那张侧脸。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将那道完美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你该不会跟他余情未了吧?”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内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薇的手顿住了。
那支碧玉簪停在发间,簪头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在烛光下碎成一片流动的银屑。
忽然她笑了:“萧景轩,我就算跟你皇兄上床,你又能怎么样?”
萧景轩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涨得通红。
“你——”
“只要能让我恢复以前的日子,我甚至可以跟沈枭上床。”
萧景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薇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挑,那笑意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种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漫不经心的从容。
“沈枭对女人,可不会像我一样什么都依你。”
萧景轩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就算真跟他上了床,也不过是他身边多一条母狗而已。”
“母狗?”
林薇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凉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她却面不改色。
“给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