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挑。
“那现在三皇子殿下试探了,又有什么打算么?”
南宫镇宇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自然是先要将秦家父子,全部诛杀。”
说完顿了顿。
“莫非你打算阻拦?”
叶川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三皇子殿下说笑了,在下对你们大乾内部的恩怨,没有任何兴趣。”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南宫镇宇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兴趣?”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
“那你为何要帮秦言夺取大业?”
“因为大业与西洲羽霜边境,仅隔千里。”
叶川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公文。
“三皇子殿下,难道要叶某坐视大业沦为大乾附属么?”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像一把刀,架在两人之间。
南宫镇宇的手指在案沿上停止了敲击。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笑意一点一点褪去,露出底下冷硬的、带着几分阴鸷的光芒。
“也就是说——”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河西对中洲,也是意欲染指了?”
叶川缓缓站起身。
“西洲和平,不容任何人破坏。”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大厅中回荡。
“三皇子殿下,最好不要试图激怒秦王,否则,这个后果,整个中洲都承担不起。”
这话落下的瞬间,厅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轻羽的手按上了剑柄。
郭嵩阳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门外那道白袍身影纹丝不动,可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得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利剑。
南宫镇宇看着叶川。
看着他眼底那抹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着他身后那两道蓄势待发的身影。
看着他背后那道看不见的、却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的力量——
河西。
沈枭。
南宫镇宇忽然笑了。
“哈哈哈——”
哦看了后,笑声渐渐平息。
南宫镇宇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那丝笑意还在,却比方才淡了几分,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