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守,没有退路,将全部内力凝聚于剑尖,以命换命,以伤换伤。
白轻羽极少用这一式,因为一旦使出,除非对手倒下,否则自己也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流霜剑化作一道冰蓝色的虹光,快如流星,从洛羽飞的剑网缝隙中直穿而过。
“噗——”
剑尖刺入血肉的闷响。
洛羽飞的瞳孔猛地收缩,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胛。
流霜剑的剑尖已没入三寸,冰蓝色的剑气从伤口处向四周蔓延,将肩胛周围的血肉都冻成了青紫色。
剑身传来的极寒之气顺着手太阴肺经侵入体内,冻得他整条右臂都在发麻。
他的剑停在半空中,剑尖距离白轻羽的咽喉不过两寸。
这两寸的距离,他却再也递不出去了。
因为右臂已经不听使唤,五指僵硬得像被冻住的枯枝。
洛羽飞松开剑柄,那柄跟随他二十年的佩剑“当啷”一声落在擂台的木面上,弹了两下,滚到擂台边缘。
他左手捂住右肩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白衣上洇开一朵又一朵刺目的红梅。
“好剑法。”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甘,却也有几分服气。
白轻羽抽出流霜剑,退后一步,剑尖斜指地面。
她没有说话,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大了几分,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肩胛轮廓。
连战两场,虽未受伤,体力和内力的消耗却极大。
洛羽飞捡起地上的剑,踉跄着向擂台边缘走去。
他的右臂彻底失去了知觉,像一条死蛇般垂在身侧,剑尖拖在木面上,划出一道细长的、断断续续的痕迹。
台下,大乾阵营中一片死寂。
两战两败。
木道人的太乙剑法被破,洛羽飞的狂风快剑被伤。
一个年轻女子,让大乾的两位武道宗师接连铩羽。
衍空法王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笑意终于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压抑不住的烦躁。
冷傲天面无表情,可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动了一下。
洛羽飞刚刚走下擂台,还未来得及被医官搀扶到一旁,一道白色的身影便从大乾阵营中纵身掠起,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射向擂台。
冷傲天。
他没有等南宫镇宇下令,甚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