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里有密道,老衲追到密道入口,里面黑灯瞎火,谁知道通向哪里。”
吕侃看着他,没有说话。
衍空法王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几分懊恼:“那狗皇帝倒是无所谓,跑了就跑了,
一个亡国之君能掀起什么风浪?只是可惜了那娘们儿,哎呀,可惜了……”
他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嘴角浮起一丝猥琐的笑意。
“那烧样,玩起来一定很爽。”
吕侃靠在御座上,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嘲讽,还有一种见惯了这种事的、见怪不怪的冷淡。
“跑了就跑了吧。”
他直起身,从御案上拿起一份空白令纸,提起笔,蘸了蘸墨,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传令中洲沿途所有国家——”
他一边写一边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国国主萧景轩、皇后林薇,篡位谋逆,荼毒生灵,大乾奉天讨逆,现已将夏国并入版图,
萧景轩、林薇二逆,畏罪潜逃,着沿途各国严加盘查,凡能擒获二逆者,赏万金,封千户侯,敢有收留藏匿者——”
他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拿起案上的私章,在令纸末端重重一按。
朱红色的印泥,在烛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夏国就是下场。”
他将令纸折好,递给身侧的侍卫。
“八百里加急,送往中洲各藩属国。”
侍卫双手接过,转身大步走出殿外。
衍空法王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不知在想什么。
吕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
“法王,今日辛苦了。”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殿侧的帷幔后,十名宫女被侍卫带了出来。
她们排成一排,站在殿中央,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
最大的不过十八九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一个个面容清秀,身段窈窕,穿着宫里统一的粉色宫装,在烛光下像一排被风雨摧残过的、快要凋零的花。
她们的脸上满是泪痕,有人还在无声地哭泣,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有人紧紧咬着嘴唇,拼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