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上凝聚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幽冷的光华,那是至阴至柔的内力。
秦破的脑海一片空白,他看见那枚针在眼前急速放大,看见那针尖上那一点刺目的寒光,看见那寒光里裹着的、足以洞穿金石的力量。
他本能想躲,可他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了,甚至已经感觉到了针尖带来的那一缕冰冷的、如同蛇信般舔舐着他额头的杀意。
“住手!”
千钧一发,秦言猛地出手——
“浑极收化!”
秦破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拽得向左侧移了半尺。
绣花针几乎擦着秦破的右脸颊飞过。
针尖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从伤口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温热的湿痕。
“笃——”
一声轻响。
那枚绣花针钉在秦破身后三丈外的廊柱上,针身没入青石柱中,瞬间出现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