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确认外面没有人,才转过身来。
“叶先生,您今年多大了?”
叶川愣了一下:“二十二。”
魏轩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感慨,几分无奈。
“二十二岁。”他轻轻重复了一遍,“末将二十二岁的时候,还在大周边军当一个小小的校尉,
手下管着五十个人,每天操心的不过是那点粮饷够不够吃,您二十二岁,
已经坐在这中军大帐里,管着二十四万大军,操心的是一国的存亡。”
他顿了顿,走回叶川面前,目光直视他的眼睛。
“您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有些事,不是了不起就能解决的。”
叶川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魏轩,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多岁的将军,看着他眼底那深沉的、历经沧桑的平静。
“魏将军。”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稳了几分,“卢剑平那边,真的不管吗?”
魏轩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座位坐下,端起桌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饮了一口。
“叶先生,老夫说句不该说的话。”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叶川脸上,“卢剑平是死是活,对西洲来说,真的不重要,
他是大乾叛将,不是西洲的人,与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利益往来,我们没必要为了他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叶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可秦言若是灭了卢剑平,下一个就是我们。”
魏轩摇了摇头:“不会,秦言是来平叛的,不是来打西洲的,
他的大军一开始目标就是希凰城和梵业城的两股叛军,不是我们,
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他不会分心来对付我们。”
“可万一他灭了叛军之后,兵指羽霜国呢……”
“那也是等卢剑平覆灭后再考虑的问题,当务之急就是按秦王所言,练兵为上。”
叶川沉默了片刻,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所以卢剑平的求援,我们就这样置之不理?”
魏轩看着他,那双虎目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先生,末将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你想的,
可身为联军军师,该考虑的是大局才对。”
叶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理智告诉他,魏轩说得对。
但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