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真都是致富哲理。
比如上回大盛禁商,王爷随口吐槽一句,干走私的怕是要乐疯了。
于是他试着让开盐铺的堂弟将积存的几千石精盐交给长安的黑市处理,结果不到半个月,获利是正规生意的三倍。
秦王府也是靠大盛禁运这点在这两年收入暴增好几倍。
河西产的东西实在太值钱了,而且不少东西都是眼下整个天下都需求,甚至救命的。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沈枭转过身,重新走回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长安出发,向西划过西洲大地,落在羽霜边境那片标注着十六国联军驻扎位置的区域。
“叶川想精减人马。”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四十万太多了,光是粮草调度就能把人拖死,
更别说指挥,精减是对的,可问题是怎么精减,精减谁,那些人肯不肯听他的。”
“叶司丞在信中提到,十六国将领对他这个年轻军师大多轻视。”萧溪南斟酌着措辞,“王爷若是以秦王府的名义出示一份声明,或许能让那些人安分一些。”
“声明?”
沈枭转过身,目光落在萧溪南脸上。
“一份狗屁声明,就能让他们乖乖听话?未免太夸张了,本王都不知道自己的字居然这么值钱。”
萧溪南沉默了一瞬,竟然让自己思维跟上沈枭节奏。
“恐怕不能。”他如实答道,“但至少能让他们知道,叶司丞身后站着的是谁。”
沈枭闻言,嘴角微微上挑。
“声明当然要出。”
沈枭重新在书案后坐下,提起笔,蘸了蘸墨,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几个字一气呵成。
“叶川所言,即本王所言,叶川所行,即本王所行。”
力透纸背,笔锋凌厉如刀。
他放下笔,等墨迹稍干,将那张纸折好,递到萧溪南手中。
“连同本王的意思,一并传给叶川。”
萧溪南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
沈枭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窗外,长安城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军营的灯火星星点点,像一地的碎金子。
“不过光有声明还不够。”他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平淡如水,“那帮人就算知道叶川身后有本王,
也不过是面上恭敬,心里还是不服,西洲诸国,都他妈什么德行,本王再清楚不过。”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萧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