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
那动作依旧从容,从容得让她恨得牙痒痒。
“继续。”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萨雅的手,终于落在那抹胸的边缘。
她咬了咬牙,手指勾住那薄薄一层布料,猛地往下一扯。
抹胸滑落。
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隆起,在晨光中彻底暴露出来。
它们太大了,大得不像一个常年骑马打仗的女人该有的尺寸。
萨雅浑身都在发抖。
她二十三年来从没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暴露过。
哪怕是在部落里,她洗澡时也从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可现在,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沈枭的目光从她胸口缓缓下移。
滑过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滑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双腿修长而笔直,因为常年骑马,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此刻它们紧紧并拢着,微微发抖,像是要用最后一丝力气守住那最后一点秘密。
沈枭站起身瞬间,萨雅不由浑身一僵。
她看见他朝她走来,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那双眼睛始终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每一个角度审视着她。
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一百遍。
他在她面前三步处站定。
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檀香和茶香的气息,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风。
他抬起手。
萨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想躲,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那只手落在她肩上。
指尖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茧是长期握剑留下的,粗糙的触感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从她肩上缓缓滑下,滑过锁骨,滑过……
“不错。”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腔调,可那平淡里,分明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意。
“真是一条好狗。”
萨雅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那红色不是羞涩,是愤怒到了极点。
她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想用最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