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仿佛没有看见她的脸色,继续说着,越说越顺畅:
“首领,属下知道这话难听,可咱们现在走投无路了,
您要是能为了兄弟们,为了这几万人的性命,委屈一下自己……”
“巴德!”
萨雅的声音猛地炸开,像一声惊雷。
她向前迈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可那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把普通的弧刀。
那刀是她随手从城墙上捡的,用来代替那对已经碎了的双刀。
刀没有出鞘,但那股杀气已经弥漫开来。
巴德身后的几个人被那杀气逼得后退了一步,可巴德本人却纹丝不动。
他只是跪在那里,抬起头,迎着萨雅的目光,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首领,您别动怒。”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属下说的都是实话,兄弟们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您要不信,您问问他们。”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从人群里钻了出来,点头哈腰地站在巴德身侧,满脸堆笑。
“首领,巴德头领说得对啊!”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只老鼠在吱吱叫,“那秦王就好这一口,他是色中饿鬼大荒草原上谁不知道?
他看上谁,谁就得乖乖去伺候,伺候舒服了就什么都有了,
以您的姿色,明天去河西军营,穿的烧一些,最好露出大腿那种,见到秦王往他腿上一坐,
再撒个娇,陪他喝两杯小酒,晚上再趴在他身下主动一些……
男人嘛,不管富的穷的,都喜欢这样主动带点烧的。”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种猥琐的笑容。
“何况女人早晚有这一天,首领你都二十多岁了,在我们草原上都是快要当婆婆的人了,被秦王看上那是福气啊 。”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无数根针,扎进萨雅心里。
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可那红色不是羞涩,是愤怒到了极点。
她的手死死攥着刀柄,攥得指节泛白。
“你再敢说一句——”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
那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被她那眼神一瞪,吓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巴德往前一站,把他挡在身后。
“首领。”巴德的笑容依旧,甚至更灿烂了些,“您别怪我这兄弟,他话是难听了点,可道理就